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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奴泪 52 凯撒怀恨剿海贼 陈牛受殃失兄弟

话说上回到底见了甚么,却能让陈牛这见过风浪的英雄心中一惊。非是他物,只是远远望去,约有个四五里远,只见二十余战船排了个一字长蛇阵,拦住了二船去路。陈牛见此,心生忧虑,心想道:“贼船众多,且船行过远,升烽火已是徒劳。如此如何是好?”正忧愁间,凯撒出得舱来,见远处那景,再见陈牛一脸忧愁,忽而哈哈大笑,道:“未曾想神将军也有忧愁之时!”陈牛见此,苦笑道:“大战在即,如何笑的出来,我地上能耐自不必说,唯独这海上战事却是门外汉。”凯撒轻拍其背,道:“海战致胜有二,一曰排阵,二为火攻。将军自己好生思量!”说罢便回舱读书去了。

陈牛听此,心中忽生一计,命人将凯撒送上翠蟒番,而翠蟒番则放一小舟划至嘲风,好似凯撒人已由翠蟒番转至嘲风,翠蟒番则向北逃去,绕道奔至米利都,而陈牛本船南行引敌。再见那众战船兵分两路,一路十五船去追嘲风,另一路五六船去追翠蟒番。陈牛见敌果然中计,心中暗喜,待翠蟒番走得远了,再见敌众愈近,便以尾炮打出火罐,一时敌船起火,余船纷纷绕行。嘲风尾炮崩崩作响,数十火罐飞出,打得敌船深陷一片火海,敌竟折了五船,余下敌船见此,不知畏惧,仍死命划来,嘲风虽勇,然其船大体沉,行得缓慢,渐渐为敌赶上。数船围上,嘲风前行不得,虽撞碎一船,却为四五敌船接了舷。

贼众抢上,呼号而来,陈牛命军士排了阵势,敌虽众,却难敌陈牛手下身经百战之士,只见船上贼众尸首渐多,而生者渐少。陈牛见得此景,发了声喊,抡斧杀出阵来,直奔一贼首杀去,只一斧便将那人劈作两段,贼人见此,心寒胆虚,四散而逃。陈牛率众追赶,将那众贼人杀尽了,便升帆回救翠蟒番。这一路断帆残骸尽漂泊于海上,却不见翠蟒番旗帜,陈牛想道:“莫不是陋虎那厮脱逃了,若果真如此,倒是好了!”陈牛又行了许久,见残骸渐少,便不寻了,命船行米利都。

行了几日,沿途多有鸡鸣狗盗之辈,然嘲风船大兵多,寻常人等不敢惹把,这一路倒也算是风平浪静。又行了半日,远望岸见,水兵高喝:“米利都”陈牛抬头去看,沿岸正有一城,只见石墙依海而建,港外千帆竞渡,城内白墙素瓦,三足乌在上,晃得人眼难睁。船入港内,只见这地好生热闹,左有纤夫三百猛拉船,右有黑奴半千往来忙。南有波斯货商卖宝石,真假难辨;北有汉朝经济售丝绸,以次充好;西有月氏酒商摆佳酿,绝非葡萄;东有黑番酋长贩奴隶,身矮体弱。

陈牛见此城热闹非凡,心中欢喜,再见军港内有一绿帆大船,上悬巨蟒,正是翠蟒番。陈牛见了,心中更加欢喜,命人停靠港内,上岸去寻陋虎。

众人刚一登岸,便有二百精兵拥来,个个头戴反沿圆盔,身批锁子甲,脚蹬皮带鞋,手持方盾长枪,为首那人军官打扮,其自阵后走出,神态谦和,冲陈牛问道:“阁下岂是陈牛大人?”陈牛见其非有恶意,便道:“正是鄙人,敢问大人有何贵干?”那军官道:“我家大人听闻将军威名,特命我来迎接大人,大人若是赏脸,可否同我家大人一会?”陈牛以为是凯撒,便道:“既如此,我便同你去了。”说罢便率众人同去,那军官见此,急忙止住,低声说道:“我家大人为人好静,不喜多人。”陈牛了然,命齐奂率众人城内游玩,莫要造次,自己去去便回,说罢便随那众兵马走了。

走街串巷,那众兵马来到一宅院前,推开大门,陈牛由军官领着入内,走过中堂,来到后院,见这小院以青石绿草为席,劲松翠柏为盖,墙边杂放四把木椅,远处石砖上静躺四五石墩,想必主人亦是个好动之人。那军官至此,说道:“大人且在此等待,我去知会一声。”陈牛道了声好,便择了把木椅坐下。屁股未热,陈牛忽觉背后一股凉意,侧目一瞥,见十余蒙面贼人持刀而来,陈牛见此,一把抄起木椅砸去,有两人躲闪不及,砸得口吐鲜血,卧地不起,余下众人见此,舞刀杀来。陈牛身无长物,低头一看,不远处有四五个练武的石墩,大小不一,小的约有三四十斤,大的约有个二百来斤。陈牛急忙奔去,一手一个,抬起石墩扔去,可谓中了腿脚,此生难立;中了腰腹,毕生瘫软;中了头颅,了却此生。

转瞬间,五六人吃了砸,毙了命,余下刺客见此,心惊胆战,哪敢再上,急忙跳墙遁去。陈牛见敌退了,冷笑一声,心想道:“凯撒这厮定是想结了我性命,好赖账不给,怎知我这辈子素不喜金钱,真是小瞧了我。”谁知正想间,谁料院南楼上门中走出一人,倚着石栏拍手称赞道:“陈牛陈牛,果真如牛。”陈牛抬头一看,原是凯撒,心中怒火难抑,但仍强压着怒火,冷笑道:“这几个蟊贼算甚么,再来个二三百又能如何。”凯撒下楼相迎,道:“不瞒英雄,此番你若死了,便死了;若是没死,五十塔奉上,并送罗马公民之身,我凯撒绝不还草包人情。”陈牛听此,反问:“你折了这些人手,就为试我?”凯撒哈哈一笑,道:“这些也算人?不过是从奴隶贩子那要来的敌国俘虏,若是杀了你便获自由,若是死了便死了,不足一提,就是这般,一个个还感恩戴德得谢我。”说罢命人清理地上尸首,又打了个响指,仆人将两箱金银搬来谢过陈牛,陈牛见此,心中一惊,心想道:“残酷冷漠,不拘小节,定是成大事者!”便道:“阁下如此行事,日后定有作为,只是怕非陈牛同道中人。”说罢收了谢礼,托人送回船上。方才仓皇,忘了正事,陈牛急忙问道:“陋虎安在?”凯撒道:“我等与敌交战时,陋虎落入水中,不见了踪影。”陈牛听此,心急如焚,急忙奔出门外,集齐众人,

登船出海去寻。

众人登船起锚升帆,出海去寻,齐奂见陈牛如此行为,再见陋虎未一齐同行,也猜个八九不离十,问道:“可是陋虎落入海中?”陈牛并不言语,只是略微点头,于船舷左右探寻。齐奂高声令道:“兄弟们招子放亮,若是哪个寻到了,立赏千金!”众人群情雀跃,死命找寻,恨不得长成蜘蛛生八只眼。谁料远处现出八条军船,见旗杆上悬红底金鹰旗,正是罗马军旗。见这八船高升免战旗号,缓缓靠近,待距得近了,陈牛见一上将矗立船首,见这人:

头戴赤铜马鬃盔,银甲下摆黄金链。

抱负聚在心深处,威风出自眉宇间。

有仇必报非睚眦,只图威名响彻天。

陈牛看得清楚,此人正是凯撒。陈牛隔船问道:“你怎来了?”凯撒道:“剿灭海贼,以报辱我之仇。”陈牛又问:“你怎知海贼所在?”凯撒笑道:“兄岂知我先前正是剿匪军人出身,我又怎会不知那贼巢穴所在。”陈牛无心跟随,便道:“救我兄弟要紧,恕在下不能奉陪。”凯撒摇头说道:“不知兄弟头脑被甚么凝住了,人落入这汪洋大海,怎能生还,若是那水中蛟龙,倒自己游回去了,何苦去寻。”陈牛寻了许久,也知陋虎不习水性,遂心中无望,曰:“好,我便随你同去,替我那兄弟报仇。”说罢入了军船阵内,向东驶去。

行了三日,此时已入了夜,海上风平浪静,桂枝高挂。只见远处有一小岛,其形如龟,岛上有座小城,岛外泊了十几条船,城内火光通明,正是那众海贼巢穴。凯撒命诸船熄了灯火,缓缓靠近,凯撒见炮石能及,便命各舰冲岛上打去,顿时弓弦如群蜂过境般嗡嗡作响,只见岛上火光满天,房屋化作焦炭,人畜已被炙熟。有些离海近的,跳入水中捡了性命,倒霉的离得远些,不待跑到海边便烫死了。一时,岛上宛如地狱般,有诗为证:

熊熊烈火自天降,不知何罪遭此难。

扪心自问可行善?业报即在弹指间。

凯撒见岛上火光渐熄,便命全军上陆杀敌,众军士得令,放下小船冲岛上划去,待水浅了,踏浪杀去,陈牛恐为人后,亦率本军冲去,因心中怀怒,反倒行得较罗马兵士快的多,行在最前。岸上残敌鲜有抗拒,悉数下跪降了。陈牛正率军搜岛,却见一贼头打扮之人乘一小舟欲走,陈牛见此,喝道:“小贼休走!”说罢抡斧砸去,只听卡擦一声,那船梆开裂,小舟入水下沉,那贼头欲下水游走,却不料水兵一齐涌上,将其擒上岸来,一水兵寻回大斧,交还陈爷。陈牛将那贼首发髻抓起,见其脸面,谁道正是那留朋。陈牛见是这厮,顿时怒火攻心,那手不觉举起要打,一旁的齐奂一把抱住,笑道:“你这一下定将其打死了,不如交给凯撒,那厮心狠手辣,怎肯放他好活?”陈牛心觉有理,便命人将其押送至凯撒军中。

二军合兵一处,共擒贼四十余,凯撒大喜,问陈牛曰:“兄怎不杀了这厮,与我何用。”陈牛咬牙说道:“一斧劈了倒是便宜了这厮,愿看阁下如何处置。”凯撒嗯了一声,说道:“吾人素来言出必行,当日已说若日后捉了,必当绞杀,那便如此罢了!”陈牛赞同,凯撒便下命兵回米利都,再做处置,陈牛率军跟随。船至米利都,凯撒命人将这众海贼钉上十字木架,那几人倒是与凯撒无冤无仇,便格外开恩,割了喉再钉,唯独将那留朋活活钉上木架,只听那厮如杀猪一般嘶嚎,血流得一地,十分瘆人,料其挺不过三日便会赴黄泉路了。

凯撒见此情景,冷冷一笑,又对陈牛说道:“吾欲荡平天下,虽有些钱财,却常苦于无良将可用,兄若侍我,吾必将兄视作上卿,待天下平定,必送兄一大岛,永世去赋,不知兄以为如何?”陈牛听此,心生拒意,道:“不瞒阁下,吾一路自东而来,行了万里,所见之人不下百十万,非是挑好听的讲,阁下生的人中龙凤,不用许久,天下必得,且出手阔绰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绝不会缺少良将。再者吾人也曾侍奉王者,天下亦得,却落得个贼人之名,心寒至极,暗誓今生绝不再为人鹰犬,阁下好意吾已心领,今生能相逢一场已是甚幸,绝不敢纠缠。”凯撒见其无意,心想道:“这厮定是不知我国繁华,若是见了怎会不贪恋,我先领其见见这繁华世界,到时其见了,还怕他不留。”想罢便道:“既如此,我也不好强留,只是令兄还未寻到,我在这地还算有些亲朋,何不随我一起寻找。”陈牛谢过,与其同行。

凯撒于米利都待了几日,将兵士还与总督,又撒出家丁去寻陋虎,寻了能有半个城池,皆不见陋虎身影,自一贩奴人那得知,前几日倒是有一东方人被擒,有些身手,会些希腊语言,有一卡普亚商人见其有些特殊之处,便将其买了,装船走了。凯撒知此,唤来陈牛,道:“阁下兄长恐不在此地,听闻其在卡普亚,何不同我去寻。”陈牛问了缘由,便谢了凯撒,招齐水兵,由其指引,登船开往卡普亚。

船行四日,方达那地。这卡普亚也是繁华地界,与米利都不同之处在于此城房屋多是土墙红瓦,方正搭建,别有一番风韵。凯撒带着一众家丁下船,谁知早有总督率军等候,那总督见凯撒下船,笑脸相迎,走近说道:“大人至此有何贵干?”凯撒道:“一些小事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总督道:“若有所需,尽请吩咐。”凯撒谢过总督,二人寒暄几句,总督便率队走了。凯撒在前引路回府,陈牛同齐奂携亲信几人跟随,余众与城内游玩,暂不管他。

到了府内,凯撒吩咐下人为陈牛一众择了几间客房居住,又送去奴隶舞女各十名,以为使用。凯撒因旅途漫长,有

些疲乏,不顾客人自睡了。那管家一日三餐,新衣沐浴,招待倒是周到,又恐众人烦闷,适逢明日便是农神节,便定好明日去观角斗,陈牛未曾见过,亦有些好奇,便爽快应了。

次日,管家一早便命人备了丰盛早膳,因知陈牛来自东面,特寻了几个东面来的厨子,烹了些猪肉,做了些面点,是中不中,洋不洋,味道怪得很。众人马虎吃了些,便随管家出了府门。

众人行在路上,见此地街道纵横排列,店铺井然有序,城内多有广场空地,多立英雄雕像,其下多有文人骚客慷慨激昂。城内地上铺着石板灰砖,道边生着野花绿草,沿路虽有叫卖声,却也并不嘈杂,虽有贫苦人,倒也并不肮脏。道旁有水渠,可将雨水引走,房上有飘旗,可知风之大小。东有赌坊,此中哭笑皆听,各有愁喜;西有酒肆,此中热闹非凡,胡言乱语;南有青楼,此中莺声雀语,魂达九天;北有温泉浴场,此中不分男女,不知廉耻。

这一路,人是越走越多,应皆是来看角斗之人,三教九流,无事者咸来观看。富贵的穿金戴银,乘辇而来,周围十余家丁;贫穷的衣衫褴褛,跛脚拄仗,却也抬头挺胸。众人一路拥簇来到一圆宫下,那管家道:“这便是此城斗场”,陈牛抬头来看,见此处高有三丈,周由百根石柱围成,上雕百神;东南西北各有一门,能纳五人并排行走,每门前有兵士二十,披挂整齐,面容冷峻。那管家引着众人往北走,来到北门,见此门前尽是华衣贵族商人,列队入内。

那管家见人多得心烦,便推开闲杂人等,不顾那众人富贵权势,径直来到门前,对为首那兵士道:“凯撒大人贵客,速令汝等百夫长安排一上座,莫要招待不周,十三军团欲征高卢,正缺人手,汝等好自为之。”那兵士听此,施了个礼,示意陈牛进来。那管家还有要事,这便要回了,临行对陈牛说道:“贵客若有所需,便吩咐那些军士,都是怕死鬼,只管拿高卢二字唬他。”陈牛谢过,同齐奂及亲信几人进了场内。

那兵士先引着陈牛亲信座了头排,又引着陈牛齐奂来到上宾席就坐,那兵士道:“二位有事便吩咐,无需客气。”陈牛谢过,问道:“不瞒小哥,我二人初来乍到,不懂民情,敢问高卢为何?”那兵士听此,凑近低声说道:“见阁下非是本地人,便实言相告,高卢乃是北面蛮荒之地,多有山林河流,那地人生性残忍,毒辣奸诈,我国征讨过几次,皆是难以取胜,谁若是得罪了上官,便被发配那地戍守,多是有去无回。”齐奂接茬道:“小哥可知凯撒是何人?怎各地都有这厮宅院。”那兵士道:“二位不是凯撒贵客,怎不知其之尊贵。”陈牛道:“只是恰巧救其一命,不算深知。”那兵士回道:“原来如此,阁下便是其救命恩人,有了那五十塔,也算是大富大贵之人了。凯撒乃是官宦后代,也曾做过些高官,只是一个字,富。但说富,倒也没克拉苏富,但也是我等惹不起的人物。”二人听此,方知凯撒厉害。

三人正闲聊间,场下北铁闸升起,闸内奔出一人,见这人:

身长八尺,披头散发,一身筋肉,满背伤疤,手持双刀,赤膊裸露,单杀巨狮,双臂夹豹,斗兽场上抖威风,百兽牢中独命留。

见这壮士手舞足蹈,高举双刀,好似癫狂。场内众人,好生喧闹。再听南铁闸吱嘎一声打开,奔出一头斑斓猛虎,那兵士见此,惊叹一声,道:“这般大小的虎还真未见过,真是稀奇。”陈牛定睛一看,好似梦中曾见。那虎出得笼来,二话不说,径直冲那人扑去,那人站得方步,提刀来战。猛虎扑来,那人倒地欲割其腹,却不料这虎扑人是假,咬人是真,奔至其近前猛地停住,咬住其小腿,那人疼得挥刀乱砍,却不料那虎力大无穷,拖其便走,那人初始还挣扎几下,因未穿甲胄,后背磨得血肉模糊,终被拖死。那猛虎见其气绝,将其食了。西铁闸奔出一众兵士,将猛虎驱回南闸,将那人尸首收了,又有杂役将地上血污用柳条枝抹了,便离去了。

陈牛见此,哈哈笑道:“这人定是没见过大虫,打虎还有如此应付的,真是笨鳖。”齐奂问那兵士:“这人若是赢了有何奖赏?”那兵士道:“活命便是奖赏。”陈牛听此,问道:“莫非那人是有罪之身?”那兵士道:“有甚么罪,就是个高卢俘虏。奴贩子见其莽撞,便训练几日来战,若是战得好,场子里扔钱的就多;战得不好若死了,一分没有,反倒赔了钱。”齐奂道:“这便唤作‘人贱如草’,若是陷在这,谁人能竖着出去。”陈牛听此,心中不适。

不管二人如何,且说场内。北闸又开,缓缓走出一人,见这人:

头戴方沿网眼铜盔,身批铁链半身护甲。

腿穿粗布亚麻厚裤,脚蹬三带牛皮凉鞋。

手持雌雄镔铁短矛,生着六尺八寸身高。

那人行至场中,打了三个空翻,抱拳示敬,场内看客见此,呼号不止,高喊:“水鬼”。陈牛见这身法礼数有些眼熟,但不敢轻举妄动,只好先看一会,再做计较。

再见南铁闸打开,亦缓缓走出一人,见其:

头戴倒沿亮金圆盔,身穿露胸寒铁战衣。

腿裹金钱猎豹毛裤,脚踩半尺镶钉皮靴。

臂挂方盾单持利剑,八尺身高生得伟岸。

那人出来,雄赳气昂,群情雀跃,在场无不欢呼,高喊:“斯巴达克”,那人举手回敬,绕场三圈,每至一处,看客欢呼不停。行至一处,矮些的舞了个花枪,个大的耍了个花剑,二人严阵以待。有分教:

猛虎势大难挡,巨狮力猛谁敌。

自古狮虎难遇,今日且看好戏。

毕竟二人斗得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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