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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、燎原之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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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妄看也没看越过他径直要走。

兼竹就停了下来,他想了想,昨天晚上他只是对怀妄笑了一下, 笑一下也不算逾越吧。或者是自己傍晚走的时候太趾高气扬,蔑视了怀妄天下第一仙尊的威信。

他转头又叫了一声,“仙尊。”

怀妄这次停了下来,“有事?”

兼竹晃回他跟前, “仙尊怎么大早上就不理人。”

怀妄的眼神扫过来,“你没正事干了?”

意思是说他太闲。兼竹哽了一下,顺着他的话道, “什么才叫正事?”

怀妄说,“你不是要找人。”

兼竹愣了愣,没想到怀妄还会主动提这事。他揣着袖子,指尖在胳膊上搭了两下, “感情的事勉强不来。他若一直躲着我, 我便永远寻不到他。”

日头已高挂上空,苍山中空气却依旧稀薄清寒。

怀妄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两人相对沉默了会儿, 兼竹忽然笑着问, “符阵的事算不算正事?”

怀妄眉心轻蹙, 后者道,“临远宗内必定还有别的传送阵, 今天我正好旷课了, 不如一起去找找?”

这么正大光明说旷课的大概找不出第二个。

怀妄看了他一眼, “走吧。”

乾渊峰的后山枝蔓盘绕, 茂盛的树冠遮蔽天光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。

兼竹走在前面,脚下泥草丛生。走了没多久, 他看见了那条花蛇的尸体,断成两截,颜色依旧鲜亮不腐。

看来方位是没错的。

怀妄跟在他身后,一眼瞥过那截花蛇。

九纹翕响蛇,纹路越多速度越快,品阶不高但难以捕捉。蛇身断口利落,精准削在七寸,出手之人至少也是分神以上。

这两天进入乾渊峰的人只有入门试炼的这批弟子。

怀妄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上。

没多久,林中水声潺潺,两人找到了先前布阵的地方,那处山沟里已经丝毫找不出符阵的痕迹。

单向传送,一次销毁。

兼竹向怀妄递出真诚的眼神,“你要信我,我没这么大能耐瞬移到你苍山结界里。”

怀妄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试过?”

兼竹,“……怎么会呢。”

怀妄转身,“去别处找。”

兼竹抬步跟上,心道怀妄还跟自己玩心理战术。

从乾渊峰寻至前山和几处偏峰,直到落日渐垂,残阳透过云层在地面斜拉下树影,两人终于在禁地附近找到一处阵法。

四下无人,气流沉凝,从禁地里透出一股森冷。

兼竹拢了拢衣襟,下意识朝怀妄靠近了些。

两人肩膀挨着胸口,怀妄侧开身,“你上次怎么做的?”

“把法障打碎就行了。”

怀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兼竹,“?”

怀妄,“还不动手。”

“……”兼竹忍住动手打他的冲动。灵力汇聚掌心,“轰隆”击碎法障!

白光乍现,在即将被包裹的那刻,他突然伸手拽住了怀妄的腰带——怀妄撤身间衣衫散落,他眉心一跳,任由前者把自己拽了进去。

又是一息之后。

噗通!一声闷响。兼竹的后背砸上了冷硬的地砖,他上方压下一个沉重的身躯,带了凉意的发丝落入他襟口,和他自己的头发交缠在一起。

怀妄很快撑起来。

兼竹被压懵了,手里还攥着怀妄的腰带。上方的人衣衫散开,线条完美的腰腹没入下方,健硕有力的胳膊撑在两侧。

熟悉的视角。

“啪嗒”,一声瓷响将他惊醒。

两步之外的椅子上坐着掌门,后者手中托着茶盏,杯盖落进茶水中,溅起几滴沾在他胡须上。

掌门目瞪口呆,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兼竹,“……”

这话本走向怕不是江潮云写的。

他只是不想让怀妄悠闲旁观,没想到他们会摔在掌门卧房里。

两息过去,怀妄的目光落在他拽腰带的手上,冷冽至极。有丝丝寒意弥漫在屋里,“还不松手。”

兼竹回神,假装镇定地松开手,“有延迟。”

两人在掌门复杂的目光中起身,怀妄抬手系好衣衫,兼竹低头理理袖子。

茶盏放下,掌门惊疑不定,“仙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怀妄周身的冷意还没完全消散,“在过招。”

掌门开始思考“过招”和“落到自己卧房里”的关联。

兼竹看怀妄没打算告知实情,便替人自动补全,“我手滑,丢成了传送符。”

未乙掌门将信将疑:传送符可不便宜,这得滑成什么样?但他看怀妄没说话,似乎是默认了,也不再提出质疑。

怀妄理好衣衫没有逗留,径直抬步出门,兼竹紧随其后。

两人从屋里出来时,门外的小童还吓了一跳,同怀妄施礼,“见过仙尊!”

怀妄应了一声,飞身回了苍山,如一道流光消逝。兼竹在小童好奇的目光下袖摆一振,以不逊于怀妄的速度跟了上去。

苍山席鹤台。

一道白光坠下,长衫翻动,怀妄落到崖边。

兼竹刚落在他身后,怀妄便转过身来,眼底的冷冽更甚苍山霜雪,“没有下次。”

“仙尊是指什么?”

“你说呢。”

两息静默,兼竹开口,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
锐利的气息稍稍收敛,此事姑且翻篇。怀妄回身往庭院走,“符阵我看清了。”

兼竹“喔”了一声,缓步跟上。

怀妄道,“的确是瀛洲派系下的阵法,至少是分神期修士布下。”

“瀛洲最近怎么了?”

“灵气复苏。”

这不算什么机密,想必过段时间九州之内都会传遍,大批修行之人将蜂拥而至。按理说灵气复苏是好事,但怀妄话中并无喜意。

兼竹沉吟,“仙尊是怎么想的?”

怀妄淡淡,“我不知。”

几句话间已至院门前,怀妄推门而入,“砰!”地一声院门在兼竹面前关上。他看着紧闭的门扉,感觉还有灰尘扑在脸上。

半晌,兼竹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开。

怀妄哪是不知,只是不相信他,不想告诉他。

旷课一天,兼竹第二天就被桧庾逮住了。

今日讲授实战,几个境界的弟子全都汇聚一堂,由桧庾、洞迎、归庭三位长老授课。后两者在场中教习着,兼竹被桧庾拎到场边,“你昨日无故旷课,可有解释!”

兼竹,“迷路。”

桧庾,“……”

眼看桧庾又要追根问底,兼竹不想他继续深究下去,叹了口气主动认错,“请长老责罚吧。”

他难得这般配合,桧庾甚至怀疑他又有什么小花招。两人的动作没有避开其他弟子,场上大半人都在往这边瞄。

桧庾严肃,“便依门规罚你,旷课半个时辰抽一戒尺,你昨日旷课四个时辰,当受八戒尺。”

兼竹伸出掌心,“是。”

临远宗惩戒弟子的戒尺以棘铁打成,不会伤及筋骨,落在皮肉上却极疼。桧庾抽出戒尺,定定看了兼竹掌心几秒,随后扬手抽下一尺——啪!

响声传出大半个比练场,所有人都静下来了。就连场中正在比试的弟子也停下动作转过来,一脸不忍。

棘铁贴了皮肉,是钻心的疼。

兼竹第一下没忍住,闷哼了一声,背脊轻震。掌心立马多了道刺眼的红痕。

离得不远,江潮云也跟着抖了一下:代入感太强,他已经在痛了。

江殷暗自高兴,兼竹被罚他就舒畅,谁让兼竹之前叫他不痛快?他转头同身边几名同门小声道,“咱们宗门里,兼竹同桧庾长老算是积怨最深。”

同门也依稀听过些传闻,“好像说是桧庾长老不愿他拜入宗门。”

江殷道,“要不是他自身有问题,长老何必为难一个人?”

同伴纷纷点头,觉出些道理。

……

八戒尺落下,桧庾收了手,“铭刻在心,下不为例。”

“多谢长老。”宽大的弟子袍落下,盖住手心,兼竹面色不改转头回了弟子队伍里。

江潮云跑过来,“痛吗?”

兼竹看了他一眼,江潮云立马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。

“不过没事。”兼竹说。桧庾虽然对他有偏见,方才却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,没有私自施加暗劲。

江潮云松了口气,“你昨日到底为何旷课?你不知道,刚刚你受罚,我看江殷都想当场放炮庆贺了。”

兼竹否认,“不可能,宗门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。”

“……”江潮云卡了一下,接着凑近兼竹压低声音,“总之你小心江殷。他到处造谣说你身份不明,好多人听信了不敢接近你。但也有不少长了眼睛的,对你第一印象很好。”

“那他也算是为我的交际圈择优汰劣了。”

江潮云很痛心,“你不要净和我讲这些塞边打网的话!”

两人正说着,旁边忽然走来一人。青年面容周正,一身弟子服穿得规整,他同兼竹道,“伤口可疼?我这边有上好的伤药,你若需要不必客气。”

兼竹看他面生,“多谢,我自己也有。”

青年点点头,又宽慰了两句转身离开。

待人走后,江潮云惊讶到鼻孔张大,“你怎么认识掌门座下首席大师兄!!”

兼竹避开他鼻孔出气的地方,“不认识,第一次见。”

江潮云泄气,“看来是洛师兄人好,来做慈善。”

兼竹拍手,“难怪是首席,这胸襟、这气度。”

江潮云一起拍手,“是可以载入史册的程度!”

“……”

一天的授课结束,傍晚兼竹回了苍山。

今日天气好,余晖一片金光赤红,连带着苍山也被映照如铄石流金。

白天挨下的伤痕大剌剌地遍布整个掌心,透出血珠的红痕,他摊开手心透气吹风,赤金色的夕阳下伤痕更显得骇人。

兼竹一路只注意着自己的手,等快到苍梧林前才看见怀妄。后者广袖垂在身侧,暖光之下少了些不近人情。

兼竹停下,“仙尊?”

怀妄的目光落了下来,棘铁戒尺是苍山专用于责罚弟子的用具,伤痕一眼便知。

他的眼神从伤处移向兼竹的双眼,“为何不解释?”

大片祥云自苍山云海之巅席涌而下,白鹤开道,灵鸟送鸣,云巅立了一抹银白的身影。

那道身影后还有四名长老,五十位弟子,苍色锦袍背后是清一色的双鱼图,中间绣有一字“临”。

立于最前端的那人半隐在缭绕的云雾间看不分明,只觉似覆雪的苍山一般巍峨高远,自千里外倾临,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膜拜。

“快看,是临远仙宗的人!”

“站在最前面的莫不是怀妄仙尊?”

“这般仙人之姿,除了怀妄仙尊还有谁!”

高空之下的鹭栖城中,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,此刻全都抬头望向云际,心中生出本能的拜服与向往。

兼竹戴了顶帷帽站在人群中,四周喧杂的议论还在继续:

“临远宗是要迎接谁,连仙尊都出山了。”

“可能是什么重要人物。”

“莫不是仙尊的道侣?”

兼竹,“……”是个屁。

不等众人议论下去,天边蓦地响起一声浑厚悠长的钟磬音。两匹白鹿引着一驾檀木车舆由远及近,片刻便停在了临远宗一行人前方。

车帘掀开,双方各行一礼,接着一行人同往临远宗而去。

不过一息他们便消失在了天际,由怀妄仙尊出山而引出的彩云却悬在鹭栖城上空久久未散。

“仙人啊,仙人……”城中凡人朝着临远宗的方向拜了拜,生意人又转头回了店里招呼客人。过两日正好是临远宗举办的弟子大选,鹭栖城这几天游人如织,热闹非凡。

兼竹收回目光找了家小茶摊坐下,热情的小二拿着菜单过来招呼,他这会儿没什么胃口,只要了一壶清茶。

小二瞬间冷脸,帕子往肩上一搭,转身去了灶台。不出片刻茶水端上来,茶杯“咚”地一声搁在桌上,洒出几滴热水。

兼竹看了一眼,抬起袖子拂了拂。
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,“你这小二什么态度,看人下菜是不?”

兼竹转头看去,却见邻桌一青年站了起来,径直走到自己身边拍下几两碎银,冲着面色难堪的小二道,“来碟牛肉,花生米,我请我朋友吃!”

小二收了钱,赶紧弯腰点头。

人一走,那青年便自来熟地坐在兼竹身边,“你别和这些市侩的人计较,我最讨厌的就是捧高踩低的人!”

青年面上的厌恶不似作伪,兼竹心道这该是个有故事的人,“多谢解围。”

两人一来一往算是结识了,兼竹得知眼前这名青年叫江潮云,是燕都江家的旁系。他身后几名年轻人也都是各个家族的旁系,几人组团来参加临远宗弟子大选。

江潮云道,“族中直系天赋出众,加上后天资源优厚,资质高出我们很多。我们从小受到歧视,想改变命运只能来拜师。”

兼竹拿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,“励志。”

江潮云喝了茶,顺带打开了话匣子,“对了,你们说刚刚临远宗迎接的是何方神圣?”

他旁边的同伴道,“连仙尊都亲自下山了,不是大佬就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仙尊的道侣呗。”

一群人跟着拍手惊叹,“有道理,有道理!”

兼竹一口茶差点呛住:这是什么道理。是两人的道侣契高挂在了天际,还是临远宗敲锣打鼓唢呐吹响十万里?
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江潮云突然出声。

兼竹心态稍缓:有眼光。

江潮云拍桌,“仙尊分明已经修成了无情道!”

兼竹:……

“潮云,你可别胡说啊。”旁边的同伴说道,“像仙尊这种境界的大能,婚姻可是三界内的大事。”

江潮云说,“唉,我也只是听说。怀妄仙尊十几年前下山历劫,前不久历劫归来大乘修士天下第一,但好像失了忆,不记得凡间那段经历了。”

兼竹不动声色地开口,“说不定是经历了一场绝美爱情。”

江潮云被他大胆的说辞吓了一跳,“道友,你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
他自己细品了两秒又觉得很有道理,“有可能。吃了凡尘的苦,中了爱情的蛊,可惜大道在前,只能了断情缘。”

兼竹,“……”

兼竹向他建议,“想改变命运也可以当个说书人。”

这张嘴,不用来搅动三界风云实在可惜。

“过奖。”江潮云权当赞美收下,继续道,“反正临远宗内门弟子都说,仙尊一副无情无欲的清冷模样,定是修成了无情道。”

兼竹没再回话,白皙的手指搭在膝盖头敲了敲。

无情道——顾名思义,一心向道、了却尘缘。不管是人修鬼修还是魔修,也无论功法如何,只要心中再无七情,便可一念入道。

他还记得历劫前的那晚,子夜时分黑云压山。巨大的天幕中央涡旋旋卷起方圆千万里内的气流汇聚成漆黑的窟窿,像是天漏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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